k觉得只有神经病疯子和缺钱的人才会添加摩伊拉酒店。
科伦就是缺钱的人,他是为了女儿奥黛丽才添加摩伊拉酒店的。
奥黛丽患有一种特殊的先天性心脏病,身体极为脆弱,需要很多钱来维持生命。
科伦为了赚钱,就添加了摩伊拉酒店,这些年,死在他手里的目标和杀手早已不计其数,他的代号从最开始的红桃2变成了如今的红桃9。
k原本以为,科伦救了自己,收自己为弟子是为了让自己添加摩伊拉酒店。
他其实也已经做好准备了,反正他这条烂命早已失去了活着的意义,在任务中被杀死也是不错的归宿。
但没想到的是,科伦无意让他成为杀手,而是希望他能保护奥黛丽。
k愣了一下,同意了。
科伦训练 k的时候,奥黛丽总是会笑眯眯地站在一旁,在k精疲力尽的时候,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k额头上的汗珠。
k在休息的时候,也会推着奥黛丽的轮椅,带她去游乐园,一边吃冰淇淋一边闲逛。
奥黛丽舔着手里的冰激凌,看看过山车、鬼屋、卡丁车,再看看 k,湛蓝色璀灿如海洋般的明眸中满是渴望与央求。
每当这个时候, k总是撇过头去,冷酷无情地拒绝。
然后就会收获一只怒气冲冲的炸毛小猫奥黛丽。
这些岁月平静且美好,k彻底成为了科伦与奥黛丽家庭中的一分子,他无比珍惜这样的岁月,希望能一直存在下去。
k出师的时候,科伦告诉k,他想让k带着他这些年所积攒的钱财,带奥黛丽去一个安宁平静的小城共度馀生。
他已经为奥黛丽和k攒够了足够幸福生活一辈子的钱财,而k的品行也通过了他的考验,所以,他希望k带着奥黛丽远离纷争,去过他们想过的生活。
至于科伦自己,已经卷入了这摊浑水里,很难再脱身而出。
江湖事,江湖了,被人杀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k忍着悲痛,听从了科伦的吩咐。
他带着科伦的所有积蓄,前往一个冬暖夏凉、气候适宜的小城,为自己和奥黛丽的未来生活做准备。
但当他兴冲冲地回来的时候,却发现他们的安全据点早已被鲜血涂满。
科伦和奥黛丽尽数倒在血泊中,科伦留下了血字,却不是敌人的线索,而是告诉他不要报仇。
敌人不是人类,而是恶魔。
久违的愤怒再次灼烧了k的眼框。
恶魔又如何?
就算从他身边夺走科伦和奥黛丽的是神,他也要砍下他的脑袋!
k不顾一切的添加了摩伊拉酒店。
从最底层的代号红桃2的杀手一路杀了上去。
这一路上,他手上的尸骨早已堆积成山,他问过被他杀掉的所有人,都没有找到究竟是谁杀掉了科伦和奥黛丽。
直到通过一次极为机密的任务,他得知这件事可能与红桃k有关。
只有晋升为代号为k的其他扑克牌,他才能有杀死红桃k的机会。
于是,k拼尽全力,晋升为四位杀手皇帝之一的梅花k。
与此同时,红桃k、方块k、黑桃k早已被人占据了位置。
在梅花k晋升的那一瞬间,四皇之战开启。
四位杀手皇帝之中,只能有一位能获得最终胜利,晋升为所有杀手的终极代号:a。
k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,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,就是干掉红桃k。
梅花k也是听闻红桃k有可能在大夏,所以他特地启用了名为陆景的身份,隐姓埋名,来调查红桃k的踪迹……
【任务二:在四皇之战中收集其馀三张扑克牌并存活下来,取得最终胜利】
“杀手皇帝么?”陆景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他走到门口的镜子前面,镜子里是一个长相俊秀,穿着白t恤和水洗蓝牛仔裤的十八岁少年。
陆景对着镜子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。
棱角分明,恍如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黄金比例完美身材在镜子里显露出来。
这幅身材,没有十年如一日的锻炼,根本练不成。
与他之前的瘦削身材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但镜子里的陆景,眼神没有丝毫杀气,与这具杀人机器般的身材格格不入。
梅花k的记忆和陆景的记忆融为一体,并且,梅花k的经历比他的要丰富多彩的多,一时间,他竟然有些恍惚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是尸山血海中踩着无数尸骨登上王座的 k,还是刚刚高考完毕的准大一新生陆景?
算了,不管哪个是真正的自己,都不重要。
陆景摇晃了一下脑袋,转头坐在计算机前。
根据系统所说,距离梅花 k的危机,还有两个月的时间。
他现在最主要的,是查清楚爷爷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身为大学生的陆景很难觉察到的线索,但对于梅花k来说,却简单至极。
陆景闭上眼睛,眼中再次浮现出了那帧诡异录像上的残影。
在他的记忆中,那帧残影纤毫毕现,还是 3d立体的状态浮现,格外清淅。
但陆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,就将其抛在脑后。
他和治安官们的看法一样,这是监控摄象头花了之后造就的残影。。
在 k的杀手生涯中,不是没有见过特殊的人类,比如砍头不死或者刀枪不入,又或者通过饮血能够变得年轻长寿,但不管怎么样,他们顶多算是体质特殊的怪物,多砍几刀照样会死。
所以,要么那个人是鬼,要么就是摄象头花了。
陆景觉得是后者。
既然残影这条线索行不通,陆景打算换一条更加显而易见的线索。
陆景闭上眼睛,他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当初他被杀的画面。
昏暗的出租屋,暖黄的灯光有些暗,房间逼仄,狭小,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笼在黑暗中,庞大的黑影随着灯光摇摇晃晃。
陆景面前是泛着蓝光的笔记本计算机屏幕,后脑勺顶着一根粗壮黢黑,泛着冷光的枪管,神色惊恐。
画面凝固不动。
陆景多角度观察画面,审视倒影。
在模糊的监控画面的漆黑处,倒映着一道黑乎乎的人影。
人影模糊不清,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陆景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。